茫茫未可窥,遥遥世事更难知。平生弹力唯忠善,如此收场亦太悲。五十七年一梦中,声名志业总成空。凭将一掏丹心在,泉下差堪对我翁。”
此后马场町枪声不断,用来掩盖血迹而撒的土在枪声中,一铁锨一铁锨地堆成了土堆“那么多的好同志,全部被抓了。不少人叛变,又导致更多人被抓。一时间,我们在岛上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我们在岛上还有地下武装,在山上又坚持战斗了两三年。蔡孝乾供出来的有吕赫若同志,岛上第一才子。49年撤到山里,但他的真实身份直到蔡孝乾叛变才被确认。
他带着唯一的一部电台在鹿窟山区不断发报跟组织联系,怕被发现,他两三天就要换个地方。50年夏被毒蛇咬伤,山里没条件治,晚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毒蛇咬的,病情时好时坏,9月份牺牲。”
吕赫若在牺牲前的8月30号,突然睁开眼睛询问战友:“我们什么时候能在岛上庆祝五一劳动节、八一建军节、国庆节?”
鹿窟山区包含周边几个点总共有队员两百多人,他们希望有一天能够像琼崖纵队的同志们一样下山接应。¨3¢8+k+a·n+s\h·u′n!e\t-但1952年,因为蔡孝乾出卖一处党支部,那里刚好记在了游击队的位置,于是他们的根据地彻底暴露。
12月29号,敌人纠集了一万五千人进攻游击队。通过扬言“屠村”等方式,逼游击队走出大山与他们交战。
敌众我寡,游击队以林正义为首的队员全部牺牲。敌人将烈士们的遗体绑在椅子上,用竹杆抬着在大街上敲鼓游街示众。
“尸体示众,这比土匪还土匪,还土匪啊,封建军队也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啊!”
谢汉光掩面而泣,最让他痛心的是还有许多人的身份没有被确定。特务们发了许多鱼目混珠的消息,许多人的真实情况根本没办法得到确认。
例如原冀南军区敌工科科长张志忠烈士,在监狱里不仅自己不屈服,还给战友们打气唱《国际歌》,大喊“早说早死,晚说晚死,不说不死。”蒋大两次劝降,直到被杀,也没有暴露一个字。
但被敌人拿来和蔡孝乾一起宣传,导致直到98年才弄清真相,给张志忠烈士恢复名誉。
谷正文的回忆录里面充满了对自己的吹嘘,许多细节根本经不起推敲,里面称张志忠烈士被捕时就已经万念俱灰等等。
“刘晋钰烈士,一门六杰,四个儿子和一个儿媳全都是地下党。好在1949年,三子一女成功返回大陆。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