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待遇还没有呢!”
“来,那你们给妈妈夹菜!”刘一民教唆道。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完午饭,两个小家伙拿着刘一民的玩具想去楼下玩,于是喜梅带着他们到楼下去了。
夏天天气很热,但是华侨公寓楼下杨树参天,树荫下还算舒服。
朱霖去刷碗,让刘一民赶紧去洗澡。
半个小时后,朱霖走进卧室,看到刘一民忍不住问道:“你这次去法国没那么简单吧?”
“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刘一民问道。
朱霖说道:“仅仅是获得金棕榈奖,老张同志不会给你打这么长时间电话吧?再联系到你走之前,他也是一副千叮咛,万嘱咐的样子。这次去法国,事情肯定跟他或者作协有点关系。”
家里奖多了,朱霖现在提起“金棕榈奖”都用“仅仅”两个字形容了。
“聪明,处理了点事儿。”刘一民翻了一个身,也没打算继续瞒朱霖:“是跟作协代表团有关,他们抵达法国之后,说了许多话,如国家贫穷,人民愚昧、
文化贫乏之类的话,认为这样的国家、人民和文化让他们这些作家感到难以适从,甚至不利于文学创作。
就好比,他们是在粪坑里捏着鼻子写作。加之一名作协副主席刘斌雁从美国赶到法国,配合着他们讲了许多攻击的话。?6,1-看书网_ +追?最¢新¨章¨节,正好我去法国,就发表了几篇文章,以正视听。领完金棕榈奖之后,法国政府又准备授予我法国荣誉军团骑士勋章。”
“嘶!”朱霖听到后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竟然敢这样干?拿着国家的经费,跑到外面大放厥词,法国人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一部分法国人肯定是高兴,认为他是我们国家的良心”。另一部分法国人因为他们的表现感到厌恶,交流文学反而成了政治攻击的工具,尤其是华人群体。我包里有几份《欧洲时报》,等有时间你读读。”
听到这话,朱霖没了困意,丢下刘一民就跑到书房去扒行李箱里的《欧洲时报》了。
“xx的良心”被西方算是用烂了,凡是向往西式民主的人,只要影响力大,都会被授予“良心”的称号。
但没多久,美国就尴尬了,因为索尔仁尼琴开始骂他们了。
等苏联解体了,索尔仁尼琴看到解体后的俄罗斯经济混乱,腐败严重,又开始骂叶利钦,拒绝领取叶利钦颁发的国家勋章,认为叶利钦对西方的盲目追随,损害了民族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