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锄禾」,日当午」的意思是,太阳在头顶,你们抬起头,看看太阳在哪里?」
刘一民在旁边静静地听著朱霖教导两个小家伙学习古诗,偶尔会插上一嘴。
但四岁的孩子,就算今天懂了点,明天也指定忘了。
回去的路上,刘一民开车。朱霖坐在后面,不厌其烦地教导著两个小家伙。
车里的气氛逐渐暴躁起来,刘一民将主驾驶的窗户稍稍打开,屏住呼吸,让她们娘仨儿自己闹去吧。
车子抵达华侨公寓,两个小家伙开心地蹦下车朝著楼上跑去,嘴里喊著只有他们两个能听懂的话。
过了半晌,刘一民没见朱霖下车,于是笑著问道:「怎么了?」
「刘老师,气得我头晕,让我缓会儿。」朱霖有气无力地说道。
刘一民弯腰将脑袋探到后排问道:「呀,需不需要人工呼吸?」
朱霖生无可恋的扫了刘一民一眼,嘴角发出一声叹息。
刘一民伸出手将她拉起:「来,刘老师给你力量。别急,才多大啊,这年纪都是正常的。」
朱霖望著刘一民的脸庞,伸出右手放在刘一民的手心里。当掌心触碰的刹那,朱霖感受著手掌上传递过来的温暖,顿时身上轻松了不少,眉眼舒展,仿佛春风拂面。
两个人牵著手一同朝楼上走去,走到三楼的时候,两个小家伙突然窜了出来,用手扒著眼冲两人做鬼脸。
楼道内,两个小家伙的笑声不断在墙壁、拐角上撞击、反射、回荡
「两个疯子!」朱霖笑骂道。
「妈妈,我也要拉著手!」刘雨叉著腰说道。
刘一民和朱霖拉著两人赶紧往楼上走,再过一会几,估计就把邻居都给惊扰出来了。
回到家里,朱父朱母正在包饺子,今天周日,喜梅回家去了。
朱母看到刘雨和刘林脸上的汗,忍不住说道:石头
石头刘雨将手里的野花递给朱母,朱母忙让她放到桌子上。
朱父慈祥地问道:「教的什么?」
「悯农锄禾日当午汗很大」
两位老人没去理会背不出来的下一句,而是就锄禾日当午」这句话展开了分析。
「小雨真聪明,还会背诗了!」
「瞧,我这外孙儿,背的可真好。」
「小雨啊,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真厉害,还知道农民爷爷锄草!」
朱霖冲刘一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