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霖就游了回来。
「不行了不行了,好久没游泳,游到中间力气就不够用了。」朱霖从水里忽然露头,畅快地甩了甩头发上的海水。
「朱霖同学,恨不得把自己所会的游泳姿势全部来一遍啊!你要是再晚回来一会儿,我就哄不住了。」
「怎么了?」
石头
朱霖笑著靠近两个小家伙,教他们如何用胳膊和腿发力,刘一民在旁边做安全戒备,防止有人忽然冲过来。
两个小家伙跟著朱霖学的有模有样,不过练习游泳太过耗费体力,约二十分钟后,就带著他们上岸休息了。
玩到十一点半,四个人一路唱著歌儿回到了租住的小院。
经过一上午的游玩,两个小家伙体力消耗严重,中午吃饭整整比平时多了半碗,吃完饭没多久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下午一行人去逛了一圈秦皇岛,刘一民和朱霖给双方父母买了不少衣服。
双方老人一直嘴里嘟囔著太多了,不要买了之类的话。
朱霖笑著说道:「爸妈,衣服今年穿了,明年还能穿,浪费不了。以前你们不在燕京,买衣服有的不合身,现在不合身,咱们当场换。」
「亲家,这衣服咋样?你上身肯定好看!」朱母拿著一件大红上衣问道。
杨秀云赶紧说道:「这都是你们城里人穿的,我们老家穿出去会被大家笑死的。」
「哈哈哈。」朱母拿著衣服放在杨秀云身前:「嘴长在别人身上,管他们怎么说,老来俏,老来俏,年轻的时候就算了,现在有机会了,得好好漂亮漂亮。」
逛到下午五点,一群人大包小包的回到租住的房子里。隔天一大早,朱霖和朱母就开车回到了燕京。
7月24号,闫真带著一群人坐著大巴车抵达北戴河。由于夏季的北戴河正是旺季,许多招待所都属于中央相关单位,只有部分房间对外开放。
夏季相关单位过来休假的人太多,甚至挤占了对外营业的房间,闫真打听了好久都没找到能住下三十多人的宾馆。
于是刘一民托创作之家的人,帮忙在附近找了几间院子,短租了几天。实在安排不了的,就只能让他们住进创作之家。
「刘老师。」三十多号人站在院子里,顿时衬托的院子逼仄不堪。
「好了,好了,声音小点,你们这一声吼,恨不得把瓦片给掀翻了。」刘一民笑著说道。
闫真冲著刘福庆喊师公,搞得刘福庆一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