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刘教授,感谢你接受我的采访。”何曼礼笑着道。
刘一民递给了何曼礼一张名片:“这是导演弗兰克,如果你还想采访奥斯卡获奖者的话,可以去找他。不过他现在应该在拍摄《绿皮书》,并不在公司。”
何曼礼接过名片后高兴地道:“刘教授,谢谢你!”
“不客气,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提我名字就行。¢n′e-w!t¢ia′nx_i!!o·r-g·弗兰克认识许多好莱坞明星,如果你要想知道好莱坞的新闻,找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何曼礼将名片放进包里,这名片对于她来非常珍重,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刘教授,你什么时候归国?父亲想在你归国前,再请你吃顿饭!”何曼礼道。
刘一民道:“我明天归国!”
“那今晚吧!”何曼礼热情地道。
“好,那就打扰你们了。”
“不打扰,不打扰。以后您到美国来,地旧金山,随时可以去我们家做客。”
何曼礼拿着稿子先回了报社,刘一民等来了乔治,乔治抱着刘一民道:“刘,恭喜你!”
“乔治,你从什么地方赶来?”
“我最近在加州没走,稿子上的内容已经全部记录了下来。”
乔治将稿子交给了刘一民,并再次夸奖他写的好。下午,刘一民跟李聪仁见了一面,晚上两人一起去了何凤山的家里。
李聪仁准备通过何凤山的事迹,再发散性的想一些外交官的故事。
“你越来越像报记者了。”刘一民道。
李聪仁杂志销量不断增加,但是他眼里没光了:“刘,我以前觉得写故事是一件非常厉害的事情,越写越发下,我有点麻木了。”
“你只要记住,你给美国的学生带来了真善美,这就是最大的意义。”刘一民道。
何凤山道:“这份杂志我孙子还买了,故事的导向很好。”
“导向很好”是何凤山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夸奖词汇。
故事真假不详,故事导向极好!
晚宴上,何凤山高兴地喝酒送别,喝到兴头上,唱起了李叔同的《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晚上回到酒店,刘一民揉了揉脑袋,醉意不浓,他认真地收拾了一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