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意我领了,我什么也不缺,剩下的钱多给家人买点东西。”
走到餐厅,刘一民稍微吃了一点米饭,又剥了一个鸡蛋。下午他虽然在休息,但是没有睡觉,此时已经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吃完饭,除了曹禹之外,大家都已经回去休息了。曹禹坐在刘一民屋里,准备跟刘一民商量回去的事情。
“老师,您不累啊!”刘一民望着曹禹笑道。·x`i¨a?os¨h,uo¢y+e¢~c-o-
曹禹活动了一下身体:“我还好,主要是你,这阵子太忙了,晚上还跟马尔克斯睡一个屋,肯定也没怎么睡好。”
“老师,您等我就是跟我这个事情的吗?”刘一民问道。
“当然不是,代表团马上回国,今天尼琪女士讲的事情,我也听了,你是不是暂时没办法回去?”曹禹道。
“明天弗兰克过来,我看看情况。”
“你要是暂时回不去,我得带团先回去。”曹禹他们不可能陪着刘一民留在美国那么长时间。
“行。”
刘一民完,又告诉曹禹自己准备明天下午拜访一下何凤山。
曹禹听到何凤山这个名字愣了一下,刘一民向他解释道:“这是民国驻奥地利的大使,奥地利被德国吞并之后,他救了许多的鱿太人。我无意中得知他的事迹,上次来美国的时候拜访过他,我以他为历史原型写了一篇。”
“救了那么多人?我以前怎么没听过。照你这样,何凤山先生是鱿太人的救命恩人啊。你写好了?”曹禹皱紧眉头,脑海里不断思索却怎么也没有找到关于这件事情的记忆。
“这阵子时不时写一点,终于结尾了。”刘一民转身从包里将稿子递给了曹禹。
曹禹拿起稿子后看了一眼后放在了桌子上,快速摘下眼镜用兜里的细布将眼镜擦干净后戴上:“《上帝的签证》,名字很大气嘛!这张签证对于急于逃命的鱿太人来,可不就是上帝嘛!”
“这个名字我想了好久。”刘一民为这个名字可谓是绞尽脑汁。
“你想在美国发表?”
刘一民佩服地道:“老师就是老师,我是想在美国和国内同时发表。”
“也行,美国这边翻译还需要点时间。另外这样的文章不只是给国内的读者看的,更是给国际上的读者看的。要单单给国内,倒是发挥不出应有的作用了。何凤山先生,是有大爱之人啊。
一民,明天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