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美丽的土地上,滋生了屠杀、独裁和各种犯罪。我出生在哥伦比亚,委内瑞拉的治安已经不好,但哥伦比亚的治安更加不好,那里的黑帮更象政府。”马尔克斯自嘲地说道。
曹禹坦然地提起中国改革开放以后,国内也出现不少治安问题:“不过我们正在严厉打击犯罪,我们需要保障绝大多数普通百姓的安全。对于犯罪不能留情,至于毒品,毒品是我们的痛,我们坚决不允许毒品再次出现。”
“治安是整个世界都有的问题,想要彻底的解决并不容易。我一个哥伦比亚人,从70
年代中期基本上没再回过哥伦比亚。”马尔克斯深邃的目光望向海天相交的尽头。
四个人坐在一起诉说着国家、家庭和个人的日常,平淡温馨的谈话之中夹杂着喜悦和遗撼。
“曾经的我贫困潦倒,如果不是我的妻子,我根本没办法继续开展我的写作。她通过典当维持家庭开支,她是一个伟大的女人。”马尔克斯的眼神充满温暖。
钱钟书谈到夫人杨绛的时候,话里话外充满着幸福和宠溺。
等夜色笼罩大海,马尔克斯话题转向刘一民今天在委内瑞拉中央大学的讲话。
“刘,从你第一天讲第三世界文学团结起来的时候,我就十分好奇,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马尔克斯问道。
曹禹和钱钟书冲马尔克斯笑道:“实不相瞒,在您敲响房门之前,我们也正在询问。
“哈哈哈,那就让刘为我们解惑吧!”马尔克斯端起咖啡杯,眼睛紧紧地盯着刘一民。
刘一民抿了一口咖啡:“我这是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我认为想要突破西方主导的文学评价体系,不仅要发展第三世界文学,冲击西方文学思想占据的主体地位。还应该有第三世界的文学组织,甚至在未来可以发展出属于第三世界文学作品的文学奖。”
“另起炉灶?”钱钟书眼前一亮。
刘一民点头道:“可以这么说。西方思想正靠着各种各样的文学评价体系、杂志、电影、电视和媒体飞快入侵,他们的目的是让全世界接受他们的价值标准。
另外,爱荷华国际训练营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他们的背后资金来源于美国中情局。这是美西方希望从文化上而非简简单单从经济和军事上压倒第三世界。
美西方的文化殖民速度正在加快,这是一种新型的殖民形式,我们应该如何反抗?那定然是团结力量。当然这种团结,靠某个人,某个国家根本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