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盛:「好啊,我尝尝。」
韩凌:「???」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问询策略,上前将面包放在了桌子上。
何盛没开玩笑,他真吃了,夸了句味道不错:「有很多人没吃饭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审查在所难免,理解下。
左右两人:「————」
韩凌:「理解,理解,您问。」
何盛想了想,道:「其实我也没什么想问的,有个叫什么的来著————丁超是吧?你查到了他,没有上报自己藏了起来,为什么呢?」
韩凌道:「我当时觉得从他身上可能牵出假药公司,担心上报后有人再次被灭口,所以就隐瞒了。」
「嗯嗯。」何盛点头,「做得好做得好,那种情况下小心点是没错的,还有你为什么要独自侦查?」
韩凌:「结果您也看到了,我在调查过程中遭遇了五名枪手差点被杀,如果再多一个,很可能出现伤亡。」
何盛:「没错,做得好,但你的危险就更大了,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还是要多为自身安全考虑。
下一个问题————」
韩凌在房间里待了半个小时,每一次回答,对方都会跟一句:做得好。
这不是审查,这是夸夸。
他怀疑何盛是殷运良把兄弟。
满脸疑惑的走出房间,韩凌打听了一下,找到吴临风。
「吴总,是不是有人在帮我?」他问。
吴临风看左右无人,笑道:「殷教授是我很尊敬的一个人,你在本案中并无失职且有大功,所以我才会提醒你,又帮你向何盛说了几句话。」
韩凌思索片刻,道:「不对,仅仅是说了几句话,他怎么看我像看儿子似的?」
说儿子都有点保守了。
给他一种————不敢得罪自已的感觉。
这就有点扯了,何盛想搞他,不比踩死蚂蚁难。
吴临风一愣:「啥?你开玩笑吧?」
他和何盛分属不同的线,权责边界非常清晰,日常交集极少。
甚至可以说,连朋友都算不上。
能帮韩凌说两句话,已经是所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殷运良也是一样,与何盛同样不熟,两人的话只能让何盛稍有偏向,但绝无可能彻底压倒天平。
若韩凌真有过失,何盛不会留情的。
因此韩凌刚才说的在吴临风看来,过于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