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我的清白,并非监督不力。」
何盛盯著他看了一会,道:「你的意思是高秉阳太聪明,藏的太深。
他是造假案主查,如果韩凌上报所得线索,案件又该如何查下去呢?请你回答这个问题。」
丁凌峰:「至少,不能如此急功近利,可徐徐图之。」
何盛:「你用急功近利这个词,是否有失偏颇。」
丁凌峰:「没有,我很公正。
第二个被问询的是郑宏毅。
「当初同意高秉阳牵头调查此案,你是基于哪些考量?」
「在案发前,你是否收到过关于高秉阳个人品行或财务状况的任何反映?」
——
「你通过什么方式督导这起造假案?是仅仅听取高秉阳的汇报,还是调阅原始卷宗,是否独立询问过一线侦查员,是否核查过某些关键线索?」
「以你的职务和经验,有没有怀疑内部问题?」
「你觉得高秉阳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整个青昌刑侦支队都出现了问题?
」
何盛对郑宏毅的问询极为尖锐,郑宏毅全程保持应有的沉稳,有什么说什么。
积极的地方,他不藏著掖著,消极的地方,他也不去隐瞒。
何盛看起来比较满意,微微点头:「郑局,你对韩凌在调查行动中的表现怎么看?」
郑宏毅沉默片刻,叹气道:「我个人情感上对高秉阳表达遗憾,但不能否认韩凌的贡献。
派枪手袭杀,可见高秉阳的丧心病狂,面对这样的人,必须以雷霆之势、用最直接的手段将其击垮,绝不能等。
韩凌思维敏锐英勇无畏,在面对死亡威胁之时依然将线索上报给了沈俊川,可嘉奖。」
何盛嗯了一声:「你可以走了。」
第三个人是吴滨。
吴滨是最关键最矛盾的点,他是造假案的第二负责人,与高秉阳合作紧密,会被监察组重点审查。
是同谋,还是知情不报,还是严重失察?
「作为造假案负责人,多年来核心线索屡屡中断,关键证人多次被杀,你从未怀疑过内部泄密吗?你的职业敏感性在哪里?」
「你和高秉阳共事多年,在侦办此案过程中,他是否有过违反常规程序,是否单独部署过任务,是否异常关心某些案情细节?」
「据我们深入了解,高秉阳曾经将你排除在行动之外,而你选择了服从,请具体说明当时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