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过于年轻了。」冯耀道。
二十五到二十八岁是理论上的分局副大队长年龄,但那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以及领导的特别认可。
说的直白点,除能力外,需要一定背景。
赵兴邦:「他和市局的几个副局长关系都不错,功劳履历亮眼,已经满足了硬性条件,没什么可意外的。」
冯耀想了想,问:「有没有可能直接调到市局?」
赵兴邦摇头:「不会,高秉阳的案子刚刚发生,把他调到市局,这不是放在火上烤么。
那些崇拜高秉阳的警察,短时间内谁愿意听从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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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耀点头:「这倒也是。」
徐清禾开车带著韩凌来到陵园,一束花放在了父母的墓碑前。
夫妻两人当年是合葬的。
同时被杀,同时葬在了这里。
「两年前我要是跟踪你几天,说不定早就知道你身份了。」韩凌鞠躬表达对死者悼念和敬意,开口道。
徐清禾没有回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她回青昌有两件需要完成的事情,第一是认识韩凌,第二就是找到当年杀害——
父母的凶手。
第二件事很难,难到虚无缥。
却没想到,案子居然会被韩凌在短时间内查清,快到让她意外,让她震惊,让她毫无心理准备。
「是谁干的?」徐清禾轻声道。
韩凌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曹胜,可能是崔青,可能是高秉阳,也可能是袭击我的枪手。
还重要吗?和这四个人脱不了干系,两人死亡两人被抓,都结束了。」
徐清禾:「案子结束后,能告诉我吗?」
韩凌:「当然可以,你是受害者家属,有权力知道,且会第一时间知道。」
徐清禾转身,抱住了韩凌:「韩凌,谢谢你,我的判断没错,你真的非常厉害。」
现在是夏天,大家穿的都不多,韩凌能清晰的感受到胸膛带来的柔软。
韩凌接受。
他曾经接受过无数受害者家属的感谢,这是他应得的,内心坦然。
「今晚去你家。」徐清禾低声道。
韩凌咂咂嘴:「有点趁火打劫之嫌啊。」
上门不要,大逆不道。
徐清禾笑了,那是释然的笑,自此之后她在青昌再无心事,生命中只剩下工作和韩凌了。
「别装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