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骗案,而且在分配完所有任务后,自己找了个借口走了。
之前他和韩凌说怀疑有鬼,这个念头从未消失过。
当怀疑的种子开始发芽,任何异常都会被无限放大,整个市局除了三大队的队长,他和高秉阳走的最近。
和之前相比,今天的高秉阳明显心不在焉,多次走神。
「发生了什么?」
望著高秉阳开车远去,张云航本应和同事去外地,他撒谎说家里出事了,随便打了辆出租就追了上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
也许因为怀疑,也许,是出于对支队长的担心。
「别跟丢了,我给你加钱!」张云航甩出几张钞票。
看到实实在在的钱,计程车司机加大油门,再次跟上了高秉阳的车。
车辆进了市区,进了天宁区,进了岚光区,最终在岚光区郊外一处烂尾楼停下。
张云航远远看到高秉阳下车,于是赶走计程车司机,慢慢摸了过去。
烈阳高照,张云航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在墙后伸头看了看,没人。
他准备进去。
刚抬脚迈出去一步,从天而降的砖头将他开瓢,他整个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晕倒之前,隐约听到了高秉阳的话:「教了你两年,怎么跟踪起来还这么毛毛躁躁?
太让我失望了啊。」
当张云航苏醒的时候,看到自己被五花大绑半躺在工地的承重墙下。
前面不远处,高秉阳刚打完电话放下手机,转身走来。
天塌了。
不仅天塌了,张云航还感觉三观正遭受严重考验,甚至还产生了生理性恶心。
世界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变形剥落,他的警徽,他的警服,他的信仰,此时此刻都开始出现裂痕。
高秉阳教育过他:小子,记住,这身衣服不是穿给别人看的,是穿给自己的良心看的i
还夸过他:案子查得不错!再接再厉,在我看来,你不比古安分局的韩凌差!
还鼓励过他:没事,失败乃成功之母,我也是在失败中一步步走过来的。
张云航没有愤怒,只有彻骨的冷,一种被连根拔起、悬浮在虚无中的冷。
高秉阳教他分辨案件的每一处异常,教他审讯时观察对方最细微的表情变化,教他证据链必须环环相扣坚不可摧。
现在,他被对方绑了。
高秉阳没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