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厨房里热气腾腾,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炒菜的滋啦声、水流的哗啦声、还有女人们偶尔的谈笑声,混合在一起。
我爱罗和勘九郎在餐厅里摆好了桌椅。
八张折叠椅围在圆桌旁,还有几张备用的靠在墙边。
桌子擦得光亮,上面已经摆好了碗筷和杯子。
我爱罗正在调整每副碗筷的间距。
他有点强迫症,喜欢把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勘九郎则从柜子里拿出几瓶饮料,一瓶瓶放在桌子中央。
他看着那些饮料,忽然小声说:“喂,我爱罗。”
“嗯?”
“你说……要是真打起来,我们会上前线吗?”
我爱罗摆放碗筷的手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向勘九郎。
勘九郎脸上,有一丝很淡的忧虑。
“会。”我爱罗回答得很简单,也很肯定。
作为特别上忍,他们不可能待在后方。
一旦战争爆发,他们一定会被派往最前线,或许是我爱罗去指挥某个战场,或许是与手鞠、勘九郎作为精锐小队突袭。
这是忍者的宿命。
勘九郎沉默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也不错。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家伙看看,砂隐出来的忍者,不比任何人差。”
他说的是那些在星之国里,偶尔会对他们这些“原砂隐忍者”投来异样目光的人。
虽然大部分星之国民众对他们一视同仁,但总有些忍者,会对这些“原砂隐忍者”抱有一丝微妙的优越感。
我爱罗没说话,只是继续摆碗筷。
但他心里知道,勘九郎说的是对的。
星之国虽然在高速发展,在面麻的绝对统治下,各忍族和谐共处,但私下其实都有各种派系,比如最早追随面麻的一批人,又比如隐隐以我爱罗为首的原砂隐忍者们。
就在我爱罗和勘九郎刚把最后一把椅子摆好时,门铃响了。
“来了来了!”勘九郎小跑着去开门。
门一开,首先进来的是漩涡香草。
她提着一个很大的果篮,里面装满了苹果、橘子、葡萄,最上面还摆着一个金黄的哈密瓜。
香草今天穿了件浅绿色的和服,深红色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温婉又居家。
“打扰啦!”香草笑着对勘九郎说,又朝客厅里的我爱罗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