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水果。
她的心情同样复杂。
看到父亲似乎没有受什么肉体上的苦,她一方面松了口气;另一方面,砂隐村早已覆灭,无数同胞早已像他们一样融入星之国,而这位四代风影沦为阶下囚……
很快,手鞠洗好了一盘草莓和桃子,勘九郎也端着果盘走了过来。
两人把果盘放在茶几上,随后与我爱罗坐到了一起。
罗砂很自然地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最大最红的桃子,也不削皮,直接“咔嚓”咬了一大口,汁水丰盈。
他一边咀嚼,一边用眼神示意手鞠和勘九郎:“吃啊,别客气。这里虽然日子过得憋屈,像被关在笼子里供人研究的尾兽,不过水果倒是管够。星之国这点倒是大方,大概是想让我这个样本保持最佳状态吧。”
手鞠犹豫了一下,拿起一颗草莓,小口地咬了一下。
清甜的汁液在口中化开。
勘九郎也拿起一个桃子,咬了下去,确实很甜。
我爱罗没有动水果,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罗砂。
罗砂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个桃子,将桃核扔进了几米外的垃圾桶。
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和嘴角,然后身体向后,更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翘起的二郎腿换了换方向。
他抬起眼帘,目光再次落在我爱罗脸上。
“好了。”罗砂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叙旧的话,大概也没什么可说的。你们费尽周折,跑到这监狱来看我,总不会是真的想我这个失败又无情的老父亲了,对吧?”
他的目光扫过手鞠和勘九郎,最后定格在我爱罗身上。
“说吧,想问什么?或者说……你想弄清楚什么?”罗砂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
他大概能猜到一些。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骤降。
手鞠和勘九郎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我爱罗,又看看罗砂。
我爱罗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他迎着罗砂的目光,那平静的双眸下,似乎有暗流在汹涌。
他缓缓地问出了那个埋藏在心底,折磨了他多年的问题:
“我想知道……”
他顿了顿,仿佛需要凝聚所有的勇气,才能说出那个名字,和那个夜晚。
“当年,夜叉丸……舅舅……”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