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喻。
“而如果,经过这样长久的训练后,你能控制情绪,控制守鹤的暴走……”罗砂的目光,看向我爱罗背后那个巨大的葫芦,又看回我爱罗颤抖的身体。
“那么,至少证明了,你依然有作为‘兵器’被使用的可能。”
“夜叉丸的任务,就是用他的生命,作为测试的……代价。”
“就……就为了……”我爱罗的声音嘶哑,他死死地盯着罗砂,眼中布满了血丝,那里面翻涌着的是无法形容的剧痛,对人性之恶的恐惧,以及对这荒谬理由的极致愤怒。
“就为了这么可笑的理由?!为了测试一件‘兵器’的价值?!你就让舅舅……让夜叉丸来杀我?!还让他……说那些话?!”
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周身的查克拉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外溢,细密的砂砾从葫芦口缓缓飘起,在他身边形成一层淡淡的沙雾。
房间里的灯光都因这股狂暴而痛苦的查克拉波动而闪烁了一下。
面对我爱罗的质问和濒临暴走的状态,罗砂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愧疚。
让妻弟去刺杀自己的孩子,他又何尝不痛苦。
但随后,他挺直了腰背,目光与我爱罗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对视着,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一切——”
“都是为了村子!”
“为了砂隐村的延续!为了风之国的未来!”
“在忍界,弱小即是原罪!没有足够的力量,没有能让人忌惮的武器,像砂隐这样资源匮乏的忍村,随时都可能被大国吞噬、毁灭!”
“牺牲少数人,换取整个村子的安全和未来,这是一个影必须做出的抉择!”
“哪怕这个牺牲品……是我的小舅子!是我的儿子!”
他的话语,将我爱罗心中最后一丝微弱期望,彻底击碎。
房间内,只剩下我爱罗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手鞠压抑的啜泣声,以及罗砂那掷地有声、在空旷房间里回荡的冷酷“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