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锋刺入皮肉、切开筋膜、触及骨骼最终缓缓没入内脏的痛楚,无比清晰地反馈到阿斯玛的感知中!
这种痛苦直接作用于阿斯玛的精神,又被无数倍放大,令他崩溃!
阿斯玛的惨叫声凄厉地回荡在这片血色空间,他浑身肌肉痉挛,眼球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暴凸,汗水如同溪流般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
宇智波鼬握着刀柄,就像一个雕刻师在雕刻自己的艺术品,缓缓地将忍刀在阿斯玛的身体上滑动,让每一分痛苦都清晰地传递。
“回答我的问题。”
“佐助,为什么叛逃?”
现实世界,木叶那条无人的街道。
路灯下,时间仿佛凝固了。
猿飞阿斯玛和夕日红,就像两尊栩栩如生的雕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维持着刚刚看到鼬时的姿态。
阿斯玛脸上还带着怒吼前的惊怒,夕日红眼中还残留着一丝错愕。
他们的眼睛都还睁着,但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前方虚空。
宇智波鼬就静静地站在他们面前几步的地方,同样一动不动,只是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光芒,牢牢锁定着阿斯玛的双眼。
夜风轻轻从他们之间吹过,拂动几片落叶。
一切都安静得诡异。
旁边一座民居的屋顶边缘,林檎雨由利蹲在那里,双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这一幕。
她对宇智波鼬的幻术能力早有了解,知道这家伙的幻术是何等bug般的存在,就算是同级别的精英上忍,稍有不慎,在与之对视的瞬间,也会被拉入那个由他掌控一切的幻术世界,精神遭受难以想象的摧残,甚至直接崩溃。
外面世界的一瞬,里面可能已是无尽的折磨。
她从屋顶一跃而下,稳稳落在鼬的身边,好奇地凑近,打量着如同雕像般的阿斯玛和夕日红,嘴里还啧啧称奇:“诶?这就是组织情报里提到过的那个……”
“猿飞阿斯玛?三代火影的儿子,以前还是什么‘守护忍十二士’之一?”
她用指尖戳了戳阿斯玛僵硬的脸颊,然后从忍具包里摸出一个似乎是悬赏手册的小本子,快速翻了几下。
“嗯……找到了,猿飞阿斯玛,木叶精英上忍,悬赏金……三千五百万两!不错嘛,挺值钱的。”
“旁边这个美女是他女朋友?”
猎杀各国高额悬赏的叛忍或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