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牛拉面,多加一份叉烧。”
短发男人趴在吧台上,下巴搁在手臂上,有气无力地跟了一句:“我要叉烧乌冬拉面,大份的。麻烦加个蛋。”
“好嘞,两碗大份,请稍等!”
手打转身开火。
灶台的火苗噌地蹿起来,舔着铁锅的锅底。
他手脚麻利,捞面、烫肥牛、铺叉烧,动作行云流水。
热气重新充满了吧台上方的空间。
林檎雨由利嚼着最后一口溏心蛋,余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两个新来的中忍。
他们的马甲边缘有些磨损,护额系得松垮,不像在执行正式任务,更像是刚收工路过,来犒劳自己一顿。
她没太在意,低下头继续喝汤。
一旁的鼬也没有转头。
他的筷子夹着碗里最后一箸面。
那两个中忍一边等面一边闲聊起来。
中长发忍者把胳膊肘撑在吧台上,手掌揉着后颈,声音疲倦而沙哑:“我说,怎么突然就动员起来了?中忍考试那堆烂摊子才收拾完多久,考试场地被毁得跟天坑似的,火影岩后面现在还拉着警戒线。”
“这才消停几天,怎么又……”
“有人叛逃了。”短发忍者没等他说完,把脸从手臂上抬起来,声音压低了半截,但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那点小得意。
“叛逃?”中长发忍者把揉肩膀的手放下来,眉头拧成一团。
“上次中忍考试闯入的那批音忍里面,一查一个叛忍档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派人追杀嘛,暗部又不是第一天干活。”
“你小点声。”短发忍者用手肘捅了他一下,老旧的木椅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这次叛逃的来头可不小,小道消息说是宇智波家那小子。”
中长发的动作顿住了,他那只揉肩膀的手悬在半空中,过了两秒才缓缓放回膝盖上。
“宇智波遗孤?那个叫佐助的小鬼?”
“他怎么会……”
然而,他后面的话还没问出口,就感觉身后似乎有一阵带着凉意的风掠过。
两人几乎同时下意识地侧头,看向吧台前方。
刚才还坐在那里穿着一身黑底红云长袍的一男一女,此刻竟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有柜台上,留下了几张纸币,静静地躺在那里。
林檎雨由利刚才的碗里,还剩下一块没来得及吃完的叉烧,而旁边鼬的座位上,那双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