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
刚才被他扶起来的妇人还跪在原地,怀里抱着孩子,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瘦削的脸上沾着泥土和泪水混成的污迹,嘴唇干裂,两侧有明显的龟裂纹。
她怀里的孩子大概三四岁,穿着打满了补丁的破布,小脸蜡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鸣人。
鸣人弯下腰对她笑了笑,露出一嘴的白牙:“没事了!不用怕!”
妇人呆呆的看着鸣人,看了很久,然后缓缓跪正了身子,额头磕在干裂的泥地上,后脑勺的头发散落在满是泥土的肩头。
她嗓子眼发紧,声音沙哑:“谢谢你们……谢谢……可是,你们也快走吧……”
她抬起头,眼眶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却是一字一句的恳求道:“福山老爷那个人,睚眦必报。就算你们是忍者大人,他也会忌恨上你们的。”
“他会派人去打听你们是哪个忍村的忍者,会去找你们麻烦。我和孩子还能往山里躲一躲,你们……趁他们还没叫来更多人,快走吧。”
鸣人伸手推了推自己额头的护额,咧嘴笑了:“放心放心!我们可是忍者!刚才只是教训教训那家伙而已!要是他们再欺负你们,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可妇人更忧心忡忡了些。
低着头,支吾了几声,把怀里的孩子换了个胳膊抱着,最后只是又低低道了声谢,才转身快步跌撞着往远那处土黄色山坡的方向走去。
鸣人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孩子搭在母亲肩头的脑袋一晃一晃远去。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拢,嘴角从咧着变成抿着,眼睛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沉闷。
周围的其他难民也都散得差不多了。
有的往林子里跑,有的往镇子外围的土坡后藏,有的蹲在田埂边犹豫不前。
几个刚才跑远的商队护卫正重新整队,赶着马匹准备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马车的木轮碾过干硬的泥路,声音咯吱咯吱地远去,像是也怕多看这两个少年一眼就会惹上什么不该惹的麻烦。
大路上只剩下他们两个。
晨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照着这片枯黄色的稻田和远处灰扑扑的镇墙,光线明亮,世界却像是没有醒过来。
鸣人把背包肩带往上提了提,转头看向佐助:“对了,佐助,我们来这个城镇干嘛来着?”
佐助将忍刀插回后腰的刀鞘,金属入鞘的声音清脆利落。
“去城里逛逛。”他说,视线越过鸣人,落在城镇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