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火之国西部边境。
晨光从东边的山脊后渗出,带着一层薄雾的潮湿。
森林边缘有两棵枝繁叶茂的古木,枝叶相互交错,形成了一片浓密的树冠。
一道橙色的身影从树冠中翻落下来。
鸣人背着深蓝色的双肩背包,脚踩着粗大的树杈借力,双手保持着平衡,稳稳落在了森林边的大路上。
他刚一站稳,立刻仰起头,碧蓝色的眼睛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左左右右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前面的城镇好大啊!”他中气十足的喊声惊起树梢上几只灰羽的鸟。
佐助无声无息地落在他身后。
与鸣人那风风火火的出场完全不同,佐助的落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暗部的训练已经刻进了他的肌肉记忆。
他穿着黑色高领紧身衣,下身是同样黑色的短裤,小腿和手臂缠着绷带,后腰挂着忍刀,木叶护额端正地系在额头。
“小声点,白痴。”佐助冷声道,黑色的眸子依然锐利地扫过四周。
“我们可还没出火之国呢。”
鸣人完全没把佐助的警告听进去,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前方的景象吸引住了。
昨天晚上穿过木叶护村结界漏洞后,他们在森林里摸黑赶了一整夜的路,这是第一次走到大路上,也是第一次看到村子外面的城镇。
但很快,他脸上的兴奋就凝固了。
大路两侧是成片成片的水稻田。
田埂干裂,裂缝里连湿润的泥土都看不到,只有一层灰白色的硬壳。
田里稀稀拉拉地插着几根枯黄的稻秧,稻穗空荡荡,瘪瘪地垂着,像一堆被太阳晒干的枯草。
从天空俯瞰,这一整片田地的颜色都是枯黄色的。
穿过这片枯死的稻田,再往前约莫三百米,是一座灰扑扑的城镇。
城墙是土夯的,墙头插着几面旗幡,城门上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块木匾,字迹已经模糊。
大路上来往着几支商队。
马车轮子碾过干硬的泥土路面,扬起一片尘土。
一队穿着黑色铠甲,佩着武士刀的骑马武士们,簇拥着一顶绸缎轿子,不紧不慢地从城门里走出。
路边的商贩远远看到武士和轿子,慌慌张张地把地摊往路边挪了挪,低下头,不敢看。
但鸣人没有看那些商队。
他看着路的两边。
大路两侧的路肩上,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