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节点,面具下的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更多的普通中忍和下忍,则在一些上忍的指挥下,一边搜寻幸存者,一边小心翼翼地搬运著遇难者遗体。
医疗忍者的身影在其中快速穿梭,偶尔有压抑的哭泣和痛苦的呻吟从临时搭建的救治帐篷中传出。
善后和清理工作显然只进行到一半。
很多被深埋在废墟下的村民和忍者的遗体尚未完全找出,一些建筑残骸下可能还埋著幸存者,搜寻工作正在连夜进行。
而更庞大的重建工程,修复围墙、清理所有废墟、重新规划受损区域、安置无家可归者,恐怕需要以月甚至年为单位的时间。
木叶,这次真的伤筋动骨了。
鸣人看著眼前这片满目疮痍的景象,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白天他大部分时间处于被束缚或昏迷状态,后来被自来也直接带离,并未亲眼看到战斗结束后这片区域的惨状。
此刻,在昏暗的夜色和零星的火把、灯光照明下,那触目惊心的破坏程度,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这就是战争————
也是鸣人第一次直观感受到大规模忍者之间的战斗。
而不是像之前他们小队接去任务那样的小规模遭遇战。
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大蛇丸,以及那些入侵的音忍,也早已不知踪影。
鸣人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沉闷。
他下意识地拉紧了身上的橙色外套。
佐助注意到他的停顿,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向前走去。
鸣人深吸了一口带著焦糊味的冰冷空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快步跟上了佐助。
离开东侧的核心破坏区,两人进入了昨天还相对繁华、如今却一片萧瑟的商业街区域。
这里的建筑受损相对较轻,大多只是被爆炸的冲击波震碎了玻璃,或者墙体出现裂痕,但街道上却异常冷清。
许多店铺门窗紧闭,招牌歪斜,一些房屋的屋顶被掀开,瓦片散落一地。
临时征用的旅店门口聚集著不少面容憔悴、眼神茫然的村民,他们大多是家在东部区域、房屋被毁或成为危房的无家可归者。
街道两旁的空地和公园里,搭起了一些简陋的帐篷,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隐约能看到蜷缩的身影和听到孩童压抑的哭泣。
一些村民裹著单薄的毯子,三三两两聚在尚未熄灭的篝火余烬旁,沉默地坐著,脸上写满了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