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也是试探。」
「木叶广发邀请,云隐、岩隐,还有那个……星之国,都会派人。这是自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从未有过的盛况,也是一个机会。」
元师微微抬起头,虽然眼睛依旧眯著,但水月和长十郎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雾隐封闭太久了,『血雾』的伤痕太深了。我们失去了太多忍者,失去了太多时间,也失去了……与外界交流的渠道。」老人的声音里带著沉重的叹息。
「我们不知道其他村子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知道那些新兴势力有何种实力,更不知道忍界的未来,会走向何方。」
「你们这次去,首要任务不是考试,不是晋升。」照美冥接过话,语气严肃:「是观察,是搜集情报。」
「观察各忍村新一代忍者的实力、特点、战斗风格。观察木叶的内部情况,观察星之国那些忍者的虚实。了解现在忍界的格局,分析潜在的盟友和敌人。」
枸橘矢仓这时也艰难地补充道:「雾隐……需要重新融入忍界。但我们不能盲目,必须在了解的基础上,做出判断,选择道路。」
他说完,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
水月脸上的不以为然渐渐消失了。
他听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下忍考试,这是一次披著考试外衣、多方参与的情报战和外交试探。
他们俩,是雾隐村投石问路的石子,是探出浓雾、窥视外界的眼睛。
「可是……」长十郎小声开口,脸上带著不安:「为什么是我们?」
「因为村子里已经找不出比你们更强的下忍了。」照美冥目光扫过两人:「长十郎,你和水月虽然还是下忍,但其的实力已经接近特别上忍了。只是因为年龄,一直未能给你们晋升,却正好误打误撞了。」
「这次去木叶,看似是考试,但局势复杂,冲突可能在任何时候爆发。我们需要派去的人,不仅要有搜集情报的敏锐,更要有自保、甚至应对突发战斗的能力。」
房间里再次沉默下来。
只有枸橘矢仓偶尔压抑的咳嗽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永不停歇的海浪声。
水月低著头,他忽然想起哥哥满月生前说过的话。
「水月,雾隐是我们的家。它病了,伤得很重。但家就是家,再破再烂,也得有人守著,想办法把它修好。」
他抬起头,看向元师,看向照美冥,最后目光落在形容枯槁的四代水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