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老师。所谓的抢铃铛」,所谓的只有两人能合格」,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测试我们能不能从你手中抢到东西,那对我们这些下忍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卡卡西双手抱在胸前,那只死鱼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继续说。」他的声音依然懒散,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随意。
「求生演习对已经毕业的忍者来说,简直是多此一举。」面麻不紧不慢地分析著,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有力:「那么考核的重点就不在于战斗能力」,那个在毕业考试里已经测试过了。既然如此,剩下的可能性就不多了。」
他的目光扫过鸣人和雏田。
「团队配合,队员之间的默契,以及在面对资源不足」、必须有人牺牲」这种困境时的选择————还有最重要的「」
面麻停顿了一秒,然后说出了那个词:「羁绊。」
这个词在训练场上回荡。
鸣人愣住了。
雏田的眼睛微微睁大。
森林中,佐助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卡卡西的面罩下,嘴角轻轻上扬。
「我想卡卡西老师的原本计划,应该会让我们其中两人合格」,」面麻继续说:「或者准备一些其他的小手段,让资源」不平衡,造成内部争夺之类的,以此来考验我们三人。」
他看向卡卡西,黑色的眼眸直视著那只露出的右眼:「想必这才是卡卡西老师淘汰的关键点吧,不是实力不够,而是无法重视同伴,无法在困境中做出正确的选择,无法建立起真正的羁绊」。」
沉默。
训练场上安静了几秒钟。
只有风吹过焦黑土地的声音,远处小河潺潺的水声,以及森林里隐约的鸟鸣o
然后,卡卡西笑了。
不是那种懒散的、应付式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著欣慰和怀念的笑。
虽然面罩遮住了他下半张脸,但从那双眼睛弯起的弧度,从肩膀微微放松的姿态,都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
「完全正确。」卡卡西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一丝感慨:「如果连队友都无法重视,那说明他确实无法成为忍者,至少,无法成为我认可的忍者。」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忍者不是独行侠。任务中会遇到各种突发情况,可能会受伤,可能会陷入绝境,可能会面临必须有人牺牲才能让其他人活下去的选择。如果那个时候,想到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