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
“老佩吉昨天搬走了,去她女儿在纽约的家。她说乡下不安全。我说纽约就安全了吗?
她没回答我。今天早上我打开她的窗户看进去,客厅里的椅子翻在地上,茶还泡在壶里没倒,她连茶都没喝完就走了。老佩吉这辈子没有一次不喝完茶。”
没有人说话。
他们付了钱,抱着面粉和糖浆走出杂货铺。
雨已经停了,外面透出些阳光。
八月的下午,麦田在微风里翻着金色的浪,远处能听到谁家的收音机在放麻瓜的音乐。
一切看起来都和平而宁静,像是报纸上的标题只是印刷错误,像是收音机里的播报只是某种夸张的排练但冰淇淋店没有开门,三家门面拉了卷帘门。
橱窗里贴着“歇业”的纸条。
“开心些,好吗?”
马库斯无法忍受这种气氛了,
“世界变了,也许这个时代,是注定要流泪的时代。”
他开口时,几个小巫师都看向了他。
“但不要让时代的眼泪,流淌在你的脸颊,”
马库斯故作轻松地说,
“世界要我们哭泣的话,我们反倒要大笑起来。”
第二天希恩醒来的时候,雨又劈劈啪啪地下了起来。敲打着窗户,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希恩如同往常一样,比谁都醒得早,但他出门的时候,却撞在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米勒娃蹲下来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今年,你需要准备礼服长袍了。”
希恩这才了然。
对角巷。
绝大多数店铺都已经早早关了门,橱窗里的灯熄了大半,只有零星几盏魔法灯笼在雨幕里晃着昏黄的光晕。
但脱凡成衣店还开着。
它的橱窗里依然亮着那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紫罗兰色魔法灯,灯光照在两套展示用的礼服长袍上一一一套深绿色的;另一套海军蓝的。
希恩跟着麦格教授推门进去的时候,门框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
店里很暖和,和外面像是两个世界。空气中弥漫着熨烫的蒸汽和某种淡到几乎闻不到的薰衣草香。几只卷尺在半空中懒洋洋地飘着,其中一只正在为一个穿着粉色长袍的女巫量身,女巫站在矮凳上,对着镜子皱眉,嘴里念叨着袖口太紧了之类的话。
“我亲爱的小格林先生,也许你会知道,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