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施展了麻瓜驱逐咒,除了特定的一些来送货的麻瓜,应该没人能发现农场。
“你们牵好手,希恩,好孩子,你手中有门钥匙,记得吗?你的安全屋。”
马库斯让几个小巫师躲好,捏着魔杖,看似信心十足,其实额头已经微微渗出冷汗。
在目睹了一星期前的那场战斗后,他如今就像惊弓之鸟。
门直接被魔法掀飞了。
麻瓜安迪愣在门口,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然后安迪赶忙躲起来,直到看见了马库斯。
“老麦格!你在搞什么鬼?!”
“老安迪!法……”
两人一顿互骂,马库斯才拉着安迪进了屋子,但还是警惕地没让几个小巫师出来。
老安迪呢,他是马库斯的老邻居,一个脸被太阳晒成核桃色的麻瓜农夫,一辈子没碰过魔杖,但他认识马库斯已经二十年了。
他知道这个农场里有一些他不能问的秘密,但他也知道什么是害怕。
“北边出事了。”
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昨晚上我儿子从卡莱尔开车过来,说他们镇上昨天晚上疯了好几个人。
已经不会说话了。坐在那里,眼睛睁着,怎么叫都不应。
医生查不出原因警察也查不出。他们就把那些人的家门封了,贴上隔离条。我儿子说,卡莱尔镇上的人现在天黑就锁门,路灯全开着,没人敢关。你知道那些是什么吗?”
“卡莱尔,那是英格兰了。”
老麦格眼眸里闪着深邃的光,
“从苏格兰北部到坎布里亚郡,直线距离超过两百英里……”
“你想说什么?”
老安迪更加不安了。
马库斯盯着他,嘴唇微颤,最终叹了一口气。
“最近别外出,老东西。”
马库斯沉默了一阵子,说。
“是那个时候,是那个时代,那个人……”
老安迪慌忙地说,然后看见马库斯点了点头,最后,老安迪失魂落魄地走了。
他举着伞,但伞是倾斜的。
他脚边的菜园里,马库斯昨天刚翻过的土垄已经被雨水浸透了,变成一畦一畦深褐色的泥浆。几棵番茄的藤架歪歪斜斜地倒在泥里,没人去扶。
半年前这个时候,来帮忙干农活的安迪早就披着油布雨衣出来巡视他的菜地了,但今天没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