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飘起大雨。
伦敦被淋得湿漉漉。
细密、绵长、带着凉意的雨,从黎明前就开始下,到了早饭时分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雨丝斜织着穿过农场上空的雾气,把麦田压成了一片灰蒙蒙的、不住起伏的海。
谷仓的铁皮屋顶被雨点敲出密密麻麻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只麻雀拿嘴的在敲。
希恩捧著书,坐在厨房的窗边,雨水就顺着窗玻璃一道一道地往下淌。
屋内每个人的魔法手镜都在响。
赫敏在和珀西通话,他们俩关系还算不错。
“真是乱成了一锅粥,”
珀西煞有介事地告诉她,
“整整一个星期,我都像在救火一样。人们不停地寄来吼叫信,当然啦,如果你不马上拆开吼叫信,它就会爆炸。
我桌子上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那支最好的羽毛笔也变成了一堆炭渣。”
“有多少吼叫信?”
赫敏问。
“五百六十九封。”
珀西说。
“看起来大部分的人都相信了,”
赫敏反倒稍稍有些高兴,
“这样会好一些。”
贾斯廷在和罗恩通话,罗恩也在向他抱怨些什么:
“妈妈一定是在开玩笑,我决不穿那种衣服,决不!”
镜面里,他举起什么东西让贾斯廷看,那似乎是一件酱紫色的天鹅绒长裙,领口镶着仿佛发了霉的荷叶边,袖口上也有相配的花边。
“我宁可一丝不挂,也不穿它。”
罗恩烦躁地说,
“妈妈却让我光着身子,还说上帝作证,她可以大笑一场了……”
“那,真是糟糕。亲爱的韦斯莱夫人的审美稍稍有些念旧了。”
贾斯廷注视着那件礼服,通透的蓝色眼睛看向罗恩,
“我倒认识个不错的裁缝,韦斯莱夫人也许会被他的手艺说服,就交给我吧。”
罗恩露出大喜过望的神色:
“那个……我……真的吗?”
“我尽量尝试。”
贾斯廷温和地笑着说。
“那真是太棒了!”
“是啊!我也能吗?”
罗恩的身边还响起哈利的声音。
“我们可以穿一个系列的,就当是……社团活动。”
贾斯廷想了想。
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