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魔杖。
霍格沃茨。
地窖。
壁炉的火焰被压得很低,幽绿色的光打在斯内普紧绷的脸上。
邓布利多坐在那张硬木椅子上,长袍破碎不堪,半边胡须被烧得蜷曲焦黑。
他的左臂搁在扶手上,皮肤表面正缓缓渗出十余道颜色各异的雾气。
深紫、墨绿、暗红,如同活物般怪异地缠绕蠕动。
斯内普的魔杖精准地点在其中最亮的一道诅咒上,低声念出一串咒语。
黑雾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尖叫,化作细丝被抽离出来,引入一只盛满银蓝色液体的水晶瓶。“第七道,”
斯内普的声音冷得像地窖的石砖,
“您应该感谢梅林,这些诅咒彼此牵制,反倒没有一个能立时致命。但如果您再这么干一次一”“我不会停的,西弗,”
邓布利多语气平静,蓝眼睛却亮得惊人,
“事实上,如果不是为了回来让你处理这些麻烦,我现在应该已经追去了阿尔巴尼亚森林。”斯内普的魔杖顿住,擡眼看向他:
“第四次。您在阿兹卡班直接堵住了黑魔王,当着几个摄魂怪的面,把他打到了濒死。您知道他这次带来了多少食死徒?几乎整个内圈。”
邓布利多轻轻点头,似乎有些遗憾:
“可惜,还是让他化成一缕黑烟逃了。不过他的身体已经崩毁大半,短时间内连行动都困难。这比我预想中还要好。”
“而您身上的诅咒,”
斯内普继续用那种平直的、压抑着怒意的语调说,
“有一半以上是黑魔王亲手所施。这种打法,您根本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瞬,忽然微笑起来。
那笑意里没有往日的疲倦与沉重,反而透着一种斯内普从未见过的、少年般的释然。
“从前我不敢。”
老校长轻声说,
“从前我每走一步都要计算得失,考虑我若倒下,还有谁能看顾霍格沃茨,还有谁能牵着汤姆的鼻子走。但现在不同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小小的徽章,上面流动着某种温暖的金色。
斯内普认得它,那是魔法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国际炼金大会参会者”纹样,授予者一栏,填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未来。”
邓布利多说,
“我有时候会这么叫。他是你看着长大的,西弗。他不会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