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星一直在的。
希恩莫名想到。
只是黑夜使其璀璨。
于是在黑夜里,一些声音总算是能够发出来了。
“十三年。”
空无一人的酒馆中,伏地魔脸色苍白的说。
声音已经不是那个沙哑的耳语。
是浑厚的、富有磁性的、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本能地感到恐惧的声音。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酒馆里回响,像是有人在深深的地窖中鼓响了一口钟。
他低下头,看着脚边那堆干瘪的、已经无法辨认形状的皮囊。
“这么久的时间啊,”
他嘲讽着说道,
“而你,在我最虚弱的时候没有弃我而去一一不是因为你忠诚,而是因为你太懦弱,太害怕,太没有胆量去寻找另一条路。而我,竞然靠着你的懦弱活了下来。”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没有一丝温度。
“所以,懦弱终究是有用的。至少,它让我重新站在了这里。”
他伸出手,活动着每一根手指。
那手指尖利而苍白,像是从未在阳光下暴露过。
“软弱的家伙又何止你一个呢?”
他嘴角的讥嘲意味更加浓厚而冷冽了,
“他果然挑选了一个懦弱的人……邓布利多,”
他轻声说,像是在品尝这个名字的味道,
“你拥有这世间你所能够拥有的一切。忠诚的朋友,爱戴你的学生,整个魔法界的仰望。而我一”他环视着黑暗中的酒馆,环视着地上的血迹与尸骸,
”一我拥有我自己。嗬嗬。”
他看向酒馆的门口。
门在他身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风雪灌进来,吹在他的身上。
他赤裸的皮肤被冰刃一般的寒风割过,而他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在暴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像是玻璃在尖石上划过。
“我回来了,”
他对着风雪,对着黑夜,对着世界说,
“而你,邓布利多一一你竞然认为我会比不过他?”
他仰起头,张开双臂,任风雪席卷他新生的躯体。
“伏地魔……回来了。”
他的声音仿佛穿透了风雪,穿透了整片森林,穿透了阿尔巴尼亚的荒原,一直传到了很远、很远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