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我们能拿到他们自己拿不到的项目机会——盛影系出品或投资的影视剧、综艺、商务合作。
对于很多外籍或港澳台艺人来说，这是快速进入内地市场最有效的通道。赚一笔快钱也好，谋求长远发展也罢，这个代价他们愿意付。」
李晓冉若有所思：「所以现在国内稍微有点名气的晚会、综艺，甚至电视剧里，总能看到几张港台或韩国的面孔，背后都是这套体系在运作？」
「差不多。」
王盛收回目光，看著她，「这也算是文化融合的一种表现吧。当然，前提是遵守我们的规则，尊重我们的市场和文化。那些端著架子、想捞钱又不配合的，自然会被淘汰。」
他顿了顿：「比如，最近因为《钻石之恋》大火的孙艺珍和金喜善。听说找她们代言的国产品牌排起了队。郑泰元前两天还打电话，说希望我能多安排些合拍项目，让更多韩国演员有机会。」
「你还真是『国际友谊的桥梁』。」李晓冉调侃道，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的手臂。
王盛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各取所需罢了。我看重的是人才、技术和市场机会。他们看重的是这里的市场和我的资源。很公平。」
两人沉默了一会，享受著冬日傍晚的宁静。
最后一缕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话说回来，」李晓冉轻声开口，「你就真的一点不在乎外面怎么说你？『钻石王老五』、『女星狙击手』……有些话说得挺难听的。」
王盛转过头，看著她的眼睛，目光平静而深邃：「在乎又怎样？封得住所有人的嘴吗？我的精力有限，只能放在我认为重要的事情上。
把盛影做好，把电影做好，推动这个行业往前走，这是我能留下的东西。至于私生活……我没违法，没强迫，两厢情愿。别人爱怎么说，随他们去。」
他松开手，重新靠回沙发背，望向窗外的远山：「这个圈子，名利场，是非地。你今天站在顶峰，万人追捧；明天跌下来，踩你最多可能也是同一批人。
我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始终站在有选择权的位置。感情也好，事业也罢，主动权在自己手里，就不怕风雨。」
李晓冉静静地看著他侧脸。这个男人确实不完美，他霸道、功利，感情上堪称「混乱」。
但不可否认，他有种强大的内核，清醒得近乎冷酷，却又因此显得异常可靠。
他不会用虚情假意的承诺来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