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阁下,试想一下,如果未来的教皇,姓卡尔文。」
火盆跳动的光映在他眼底,像一条让人不敢直视的细线。
「那意味著,无论大陆上诞生多少国家,无论帝国是否继续存在……卡尔文家族,都将立于皇权与神权之上。那是连开国皇帝都无法触及的高度。」
空气像被什么压住了。
卡尔文大公爵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露出贪婪。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枚火漆印,指尖轻轻摩挲著边缘。
这是一个时代在把缰绳递到他手里。
萨洛蒙见公爵的情绪被推到恰到好处的位置,这才缓缓收回手:「公爵阁下,谈到此刻,我必须提出一个必要条件。」
火盆里木炭爆出一声细响。
「为了确保东部战线的稳定,」萨洛蒙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无法拒绝的意味,「我们需要北方乱起来。」
卡尔文公爵的手指停住了。
神使继续说:「赤潮领的路易斯大人兵强马壮,资源丰沛。他只要切断供给帝国的物资,再牵制帝国北军……北线立刻会失衡。届时殿下便能轻松推进计划。」
密室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海潮撞击港口的闷声。
卡尔文公爵没有立刻回应。
自从上一次试图利用商路将赤潮收入囊中失败后,路易斯就再也不是任何人能牵在手里的幼狼。
那孩子如今的样子……比起卡尔文家的人,更像埃德蒙家的人。
他像是从北境风雪里长出来的一头野兽,自己找方向、自己扩张、自己制定秩序。
让这种人去挑起北境内战?
呵,他甚至可能把信拿去擦靴子。
问题是绝不能让萨洛蒙神使知道这一点。
如果教廷与五皇子意识到「你控制不了北境的狼」,那整个谈判会立刻贬值。
于是公爵收敛心绪,在短短几秒内把「不可控」改写成「昂贵」。
他皱起眉头,故作沉重地叹息:「路易斯……那孩子是听我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衡量:「但他如今也是一方诸侯,手下养著几万张嘴。让他冒著被帝国吞掉的风险去打……」
公爵抬眼,目光像刀一样亮起:「这不在原先的价码里。」
萨洛蒙手中的圣徽轻轻晃了一下。
「如果你们想让北境的狼群咬人,」公爵语气平静,却步步施压,「那得加肉。」
空气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