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交锋,不仅是语言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博弈。
「他傲慢,是因为他有资本。他不满足,是因为他看到了天花板。」索雷尔望著窗外飞逝的雪景,淡淡地评价道。
「他不缺钱,他缺的是阶级跃升的阶梯。我们给了他梯子,这头狮子就会暂时收起爪牙。」
「那我们现在回帝都?」
「不。」
索雷尔的目光转向北方,透过风雪,似乎想看穿那片更加苍茫的白色荒原。
「阿克曼只是个守门的狮子,喂饱了就会睡觉。但我对门后的那位更感兴趣。」
「赤潮领?」随从有些迟疑。
索雷尔冷笑了一声:「能在这种绝境里掌握整个北境,甚至让阿克曼这种人都感到忌惮————这样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比阿克曼更可怕的怪物。」
马车的车轮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辙印,没有向南,而是坚定地驶向了北方的风雪深处。
「走吧。去会会那位路易斯·卡尔文,看看他的野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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