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都在那里守著!若动手便是灭族!」
火堆旁短暂的沉默里,几位年长的族长也开始犹豫。
「也许他是对的,」一名老者喃喃,「我们能拿到一点粮,就够族里过冬了。」
乌鲁以为理智的声音终于会压过那一时的疯狂,还准备循序渐进地把阿斯塔的意图分析转述,让族人各自权衡选择时。
那位如今掌控最多战士的青年蛮族领袖,猛地站起,脚趾在冰面上刮出细小的响声。
卡尔克的眼神生出一种狂热,嗓音兀然拔高:「已经到这里,我们还要退回去吗?我们还要退到哪里去?
退回去,他们会笑话我们,踩碎我们的门楣,烧掉我们的屋炉,叫我们的孩子去乞讨,那不是生存,那是苟活,再等待就是死路一条。
这一次,不为谁的命令,不为一袋面粉,而是为年轻人的未来、为我们祖先的骨骸!
把他们的议桌打翻,让掌权的人尝到恐惧,这就是我们正确的选择!」
卡尔克说得铿锵有力,像是把几十年的压抑孤注一掷。
话音落下,洞内先是短暂的静默,随即一波又一波的低语和应声像雪崩般传来。
哪些年轻的首领们几乎是本能地站起,拳头紧握,眼里有血的兴奋。
他们曾见过帝国的旗帜飘扬,也曾半夜沐血而归,卡尔克的话唤起了他们的愤怒与渴望。
老一辈人沉默得更久。
一位白发的长者终于低声说道:「不能盲动,但若不反抗,我们又能怎么样?」
另一位族长的声音颤抖:「我们要的只是活著。」
乌鲁夹在其中,双手无力垂落,他大概知道了,已经阻止不了这场行动。
「若只是骚扰,能换来几袋粮和几个放牧权,那就足够不少人余生平稳。」乌鲁的理性做著最后的反抗。
但卡尔克并不让步,他走到火堆边,弯腰拾起一根火炬,执在手中像一杆旗。
火光跳在他年轻的面庞上,投出长长的影子。
「你们说得都对,也许活著重要。但我们活著却要日日低头,这种活著有什么意义?
我们不是帝国的附庸,我们要让他们记住,雪原也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他的声音里没有怨怼,只有一种把绝望化作决意的坚定。
年轻人的呼声越发高亢,洞穴像被风吹拂过的旷野,声音层层推进,最终压过了犹豫c
几位资深的族长对视,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