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栩之本来以为，云染回问他五皇山这边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为什么特管局不知道这里的情况等等。
没想到，云染的这个问题，倒是晃了他一下，让他的脑子都出现了一瞬间的迷糊。
让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这行为，换成其他人，是很正常的，可是，落在谢栩之的身上，那就相当的违和了。
一个脑子清醒，甚至冷酷到连自己的命都能算计舍弃的人，会因为这点小破事儿而晃神？
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你别动！”
云染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谢栩之，随后猛然的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盲点。
虽然没人说，做人必须要全能。
可就谢栩之这样的人，身在高处，还是特管局的一把手，竟然不会玄门术法，这合理么？
玄门术法虽然挑人，但就谢栩之这脑瓜子，再不适合，入门的级别，还是能达到的吧。
可就这么大的一个bug，愣是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劲，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可怕的事情吗？
云染的眼神，把谢栩之给看得有些发毛，让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些情绪起伏。
“有什么你就直接，我受得住！”
从他懂事起，到现在二十多年了，他早就适应了自己随时会嘎的日子。
如今，再大的噩耗，对他都不算什么。
“你不能修习玄门术法，就你的脑子，你不觉得，这很不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