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另一个小纸人则是拿着毛巾给云染擦水，分工合作，配合的相当好。
龙灵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云染这也太会享受了。
随后，眼神隐晦又嫌弃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海龟，他这小弟，还要他投喂。
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越想越气！
吹风机的声音很小，丝毫不会影响谈话。
小纸人给云染端上了茶水和糕点，云染喝了一口，这才看向龙灵。
“说吧，找我啥事儿？”
龙灵的目光，正好就落到了云染的手臂上，化作怨念附身的花枝，好像是活得一样，一点点的往云染的手臂上攀爬。
“你这是又干啥了？怎么会招惹上这种东西！”
龙灵好歹是活了几千年的阅历，云染身上的这怨念，他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跟龙灵的忌惮以及有些一言难尽相比，云染倒是格外的随性。
“我能干啥？当然是除妖卫道啊，但凡是有一丝丝可以渡化的可能，我都不可能赶尽杀绝，这你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龙灵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当年兴风作浪那么多次，害死了不少的生灵。
可当初天道并没有对他赶尽杀绝，甚至还让他有机会从蛟化龙。
云染对龙灵这才留有一丝余地，甚至给了他机会，要不然，此刻的龙灵，都不知道嘎了多少次了。
龙灵本来对云染招惹了这样难缠的家伙有些无语和生气的，可听到云染的话，顿时有些语塞了。
是了，他都忘记了，云染是正道中人。
虽然说，这种玄门正道的人，一心除妖，但若是有机会能感化妖邪，让那些妖邪走上正道，也算是功德一件。
不过，他还是觉得，云染说这话有些刺耳，他现在，依旧是随心所欲。
是看在云染跟他是熟人的份上，才来关心一二的，哪里就是走上了正道了，哼！
云染知道龙灵心里的别扭，放下了茶杯，轻笑：“你都上了我的船了，我还能让你下去不成！
当初你可是被我给举荐进入到特管局的，你就必须要好好的遵守特管局的规矩和相关的条例。
若是你敢中途搞事情，或者败坏姑奶奶我的名声，你看我抽不抽你的筋，扒不扒你的皮！”
龙灵：……
云染这话是真难听，但龙灵却莫名的觉得松弛多了，似乎这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