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咱……咱们被那位大小姐给发现了?”
说话的同时,手下的眼珠子还转动了一下,看向了万俟煜手里的血球。
在云染开口之前,那小虫子上蹿下跳的,可现在,这小虫十分的安静,好像休眠了一样。
他心里忍不住生出了一个想法:这年头,连小虫子都知道看形势了。
万俟煜并没有直接回答什么,而是四下看了看,这才吩咐到:“你们往回走看看!”
他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测,手下的人一听,连忙行动了起来,完全没有想过问为什么。
很快,分成不同几个方向离开的人,再次重聚了。
众人的面上,全是错愕的神情。
其中一人,咽了咽口水才说到:“也没有人告诉过咱们,这位大小姐还有这样的手段啊。”
拥有这样的手段,但凡云染想要困死谁,那人怕是变成白骨了都无法离开了。
万俟煜本来有些担忧的神情,突然就松懈了不少。
“走吧!”
他们本来就是来帮忙的,云染要是厉害一点,他们当然更有信心了。
正在阵法中心范围内的鹤屠,此刻眼神带着浓浓的杀气,同时又十分戒备的看着云染。
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他的血咒不管用了,他这辈子,一共就用了三次。
第一次,是他无意间发现了血咒这样的禁术,偷偷的修习,眼看就要大成了,被师兄给发现了。
师兄想要抓他去见师父,这不是要断了他的未来么,他心一横,就对师兄下手了。
当一个人突破了某些底线的时候,很多事情,自然也就开始变得顺手了。
第二次,他把血咒这样的禁术用在师父的身上,要怪就只能怪师父太执着了,都过去二三十年了,还想着要找到杀死师兄的凶手。
前面的两次,从来都没有失败过,这也让鹤屠把这血咒的手段,当成了自己的大招,轻易不用的。
可现在,看到云染虽然有些虚弱的样子,但并没有大碍,这让鹤屠心里生出子一丝丝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血咒对你没有用!”
鹤屠想不明白,这才直接开口询问云染,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大招不完美这样的结果。
话音刚落下,鹤屠直接一口血吐了出来,身形不稳,直接单膝就跪在陆地上,看起来格外的狼狈。
云染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哦豁,这下好了吧,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