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这世上竟还有人能承载如此纯粹的大道天赋。
姜妄的存在，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散发着连他这天道化身都无法忽视的光芒。
“大道之子……”
鸿钧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遗憾。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那混沌初开的时代，当盘古开天辟地，力竭而亡，鸿钧曾亲眼见证，却因种种顾忌未能夺取盘古的大道机缘。
如今，姜妄的出现，仿佛是上天赐予他的第二次机会。
他心念一动，目光愈发炽热，似要将姜妄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魂都吞噬殆尽，以弥补当年的遗憾。
姜妄察觉到鸿钧的目光，心中却没有太多波澜。
他早已习惯了被觊觎，被追杀，被视为眼中钉的命运。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又一个想拿我当踏脚石的。”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灵鹫峰的禁法如无形的巨网，将他的法则、神通、法宝尽数封禁，唯有准圣修为的神力尚可运转，可这点力量在四圣的围攻下，无异于螳臂当车。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吞天葫芦，葫芦表面光泽黯淡，似也被禁法压制，毫无生机。
姜妄的眼神微微一沉，这是他最后的底牌，吞天葫芦内蕴藏的吞噬之力或许能逆转乾坤，可如今，四圣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逼近，杀意如潮水般涌来，根本不给他催动葫芦的机会。
他的脑海中，空间与时间法则的领悟已臻至99，只差那最后一步，便可证道成圣，甚至以一己之力拖着整个天界同归于尽。
然而，这一步，终究是奢望。
姜妄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神力缓缓流转，试图寻找一丝破局的可能。
他的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却突然响起，清冷而平静：“宿主，大道功德不受禁法影响，可为你指明生路。”
姜妄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大道功德？那是他无数次历经生死，积累下的无形之力，蕴含着天地对他的认可。
他从未想过，这股力量竟能在此时成为他的救命稻草。
峰顶的空气愈发凝重，四圣的身影已然逼近。
老子手持太极图，阴阳二气流转，目光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元始天尊手握盘古幡，混沌之气翻涌，杀意凛然；接引道人周身佛光普照，却掩不住眼底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