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陈来、阿散井恋次散了之后,雏森桃仍然在思考陈来所说的那两句话。
能成为副队长级别的死神,雏森桃当然不是笨蛋……她听懂了陈来在点她,以往那些她忽略掉的细节,现而今全数呈现在她的面前。
蓝染温柔么?当然,但他对谁好像都是一样,自己在恋次、陈来面前也有嬉笑怒骂的时候,可蓝染似乎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愤怒’过……自己可是他的副队长!左右手一般的关系!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
“追逐与盲从间,隔着一道理性的门……”
雏森桃一脚轻一脚重的回了五番队,整个番队的住所都在一条街上,她是副队长,专门找了个离蓝染居所很近的位置。
说来惭愧,雏森桃和蓝染的关系“很好’“很融治’,但雏森其实并不怎么了解蓝染,很多年前他就已经是五番队队长了,没见他有什么朋友,也没见他有什么爱好。
曾经她给蓝染拍过一组写真,对方中途有事离开,只有上半身的绘画完成……他能保持那种温柔的笑意一两个小时不动,当时雏森桃觉得这就是蓝染的本性,如今再看却觉得哪哪都别扭。
从房间的装裱框里拿出蓝染的写真,雏森桃从自己的笔绘下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蓝染的笑意从来没到眼底,他笑,但是他的眼尾低垂,完全遮盖了他真实的心情。
她真的懂蓝染忽右介么?除了那些他自己说出来的“书法爱好’和“偏爱食物’,她究竟比那些“不懂’蓝染的人多知道些什么?
雏森桃突然觉得蓝染变得陌生了,这是从狂热中清醒之后的第一感觉,她信赖蓝染,但如今除了“救命之恩’外找不到其他理由。
甚至,就连救命之恩,都可以归到市丸银身上,是他的“神枪’射杀了包围自己的大虚,蓝染只是适时出现,他没有出手。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蓝染队长他,他……”
雏森桃快步走出家门,敲响了蓝染恝右介的房门,对方高大而宽广的身影很快显现,脸上依旧带着那样温柔的笑容:
“雏森?有什么事情么?”
“蓝染队长……我,我有困惑。”
雏森桃仰望蓝染,对方像是一尊佛像一般怜悯的望着她,他依旧温柔而包容,让开身位请她进门,甚至贴心的为她倒了杯茶。
“我在练习书法呢,每当我有困惑的时候,就会写些大字,一撇一捺皆是文章,当一贴碑文写好,困惑也就云消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