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柏青哥店里,不存在违法这种事,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犬山斋望着绘里奈姣好的面容,露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笑容。
两人“默契’的起身,转入到这家店的后室,此刻绘里奈才发现这里的空间惊人的宽敞,明明外面的柏青哥机摆的那样逼仄,可这里却放得下沙发、香槟,还有一些五颜六色的药丸。
“衣服脱了,然后把桌上的药吞掉,无论是混着冰水亦或者香槟服下都可以。”
“放心,只是用来助兴,效果不会太强……你应该有经验的吧?”
犬山斋仿佛变了个人,将衬衫的袖口卷了起来,冷漠的命令女人,而他自己则转向冰箱,从里面取出了一根颜色鲜艳的针管。
“那是什么?”
朝雾绘里奈很老实的服下那些药,反正就是给人摆弄一次而已,她已经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但握在对方手中鲜艳的针管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犬山斋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刚准备说话,一把刀就横在了他的脖子上,一阵微风拂过,房间里突兀就多出来三个人。
“这是什么?”
陈来笑着从犬山斋手中抽出那一剂针管,对方被楚子航用妖刀村雨架住喉咙一动不动,而他则拿着针剂在朝雾绘里奈眼前摆了摆。
路明非的一双黄金瞳在黑暗中像是灯泡一样闪亮,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自己的能力。
“你刚刚不是在玩柏青哥么?”
陈来有些怜悯的开口:
“这个,就是赌你命的柏青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