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戴着鸭舌帽,瘦瘦高高的路明非。
两人对视一眼,麻子舒拉一脚踹翻路明非的饵料盒,而维克多则上前摁住了路明非的肩膀。“路明非,你还有这爱好,嗯?”
“不行么?你们来这儿钓妞儿,我不能来这儿钓鱼?反正都是花心思的,不是吗?”
路明非见自己饵料全被弄进河里打窝,再看着水中若隐若现的鱼影全数逃散,叹了口气,他知道今天是别想钓上来一条鱼了。
“那么这样吧,路明非。”
一副纨绔子弟模样的维克多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三个卢布来。
“三卢布,这位置归我,你则收拾东西滚蛋,鱼竿也留下,如何?”
路明非看了一眼自己破烂一般的鱼竿,还有对方手中的钱,点了点头,还有这种好事的,早知道早点来钓鱼了。
舒拉看维克多这么大方,给路明非同样给了三卢布,心中顿时不爽,出言嘲讽道:
“啊,三卢布,都够你去找临时板房的弗茹霞过一夜啦,她可真是个妙人儿,而穷人都是做惯了这种事……
舒拉话还没说完,那根细长的鱼竿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向他的嘴巴,而维克多还没递出的卢布则被路明非一把摁进了他的嘴里!
两个养尊处优的大男孩,竟然一瞬间就被十五岁的路明非给压制了,他们被掀翻在泥地里,舒拉更是直接被抽进河中!
“路明非,你疯啦!”
“我改主意,不想要你的钱了。”
路明非眼帘低垂,那双黄金瞳再次亮起,他向前一步,一脚将维克多重重踩进肮脏的淤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