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和人赌掉了。”
弗茹霞凄苦的摇摇头,她不希望连累路明非被开掉,这个大男孩的家庭境遇也很糟糕,他需要这一份工作。
如果在这儿得罪死了普罗霍尔,那么他肯定会失业,这个辛勤劳动、沉默却富有正义感的大男孩就会离开她们。
“弗茹霞说的是真的,我赌博花光了。”
普罗霍尔突然笑了起来,他很明白怎样拿捏这些穷苦人,他们手中的东西很少,因此很怕失去,更害怕威胁。
“那你的账该怎么算,弗茹霞?”
路明非轻声问弗茹霞,对方曾经爱笑的面容已经变成了洗碗女工中常见的苦涩,她的身体没有给心爱的人,而是稀里糊涂被当做交易筹码给了素不相识的中尉。
甚至,这一夜的钱她都拿不回来。
“怎么算?算了呗。”
普罗霍尔代替弗茹霞做了回答,他的脸上显得那样无所谓:
“路明非,我劝你最好别当这个出头鸟,这生意又不止我一个人在做……”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路明非已经将眼转了回来,那恐怖的威严重新笼罩了他。
“算了?”
路明非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他想起母亲劝他忍耐,想起哥哥的沉默与安排,想起这两年的点点滴滴,最后变成了一股愤怒的洪流!
“凭什么算了!?”
他挣开弗茹霞,右拳狠狠的砸在对方的脸上,让普罗霍尔发出一声惨叫。
路明非左右开弓,骑在普罗霍尔身上拚命的殴打,而普罗霍尔已经被这沉重的力道给打晕了过去。女人的尖叫、路明非的质问,还有飞溅的鲜血终于引来了房间外的人,当他们进来制止路明非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脱力了,那双黄金瞳也早已熄灭。
普罗霍尔被送进医院,路明非被餐厅开除,由他哥哥阿尔焦姆领回了家。
这件事完全没引起治安官的关注,整个罗莎大地都在动荡,像这样的事,一般都是私了,尤其普罗霍尔不占理,他为了面子,多半也只会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当然,如果普罗霍尔身体出了问题,那么路明非难免要走一趟监狱……但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回到家,母亲玛丽亚已经坐在那里,身体佝偻着,她不明白,路明非为什么三番五次的惹事……“为什么打人?”
一路沉默抽烟的阿尔焦姆此刻才问出第一个问题。
路明非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所见所闻说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