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好,便叫他留在这儿吧,待遇是这样的:每个月八卢布,工作期间管饭,干一昼夜,而后回家歇一昼夜一一不许偷东西!”
“瞧您说的,我儿子绝不会偷东西,这点,我可以对上帝发誓。”
母亲的腰仿佛从未直起来过,她是靠着做厨娘维持生计的,像这种服务业,她没办法硬气的起来,对上顶头上司、达官显贵,只能弯腰露笑,否则便有失业的危险。
“那么,就从今天开始工作吧。”
老板很随意的说着,他指向柜旁边的女店员:“季娜,带着他去洗刷间,顶格里什卡的位置。”玛丽亚一直握着路明非的手松开了,她脸上还残留着那种惶恐的笑,将路明非的脸掰了过来,在他的额头上落下母亲的一吻:
“我的小明非,你可要努力才是呀,千万别做出丢脸的事。”
路明非瞪大眼睛,融入这穷苦人的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