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坐着的人和站着的人仿佛天生就不平等,他以前遇到过许多这样的官僚,因此对“办公室’深恶痛绝。
陈来听着他们的对话,眼中若有所思,像这种临时通知的机密,尤其是能惊动斯托尔特的机密,那一定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真没想到,一个好友赠礼竞然还有热闹看的。”
陈来脸上浮现出感兴趣的色彩,他坐在保尔的旁边,打量着司机、朱赫来的服装,这个年代人的服饰都很简约,能和保尔成为朋友的也绝不会是什么“贪图享受的蛀虫”。
“来根烟吧,保尔?”
“不,我先前已经发誓要戒掉了。”
柯察金拒绝了朱赫来的递过来的纸烟,他抽了许多年,但之前丽达还有周围的朋友都跟他讲,抽烟有害处,于是他便戒了。
陈来是很佩服这种能够言出必行的人的,有的习惯经过时间的铭刻,会让人很难摆脱,但保尔就是能做到。
“好吧。”
朱赫来收回了烟,没有多劝,他很清楚保尔的倔强,保尔说不,那他就一定不会做……即便这是他们最后在一起抽烟。
“到了。”
约莫一支烟的功夫,车就开到了地方,铁门缓缓打开,朱赫来眯眼望着那些荷枪实弹,保卫科委会安全的士兵,在他们的身后站着一名戴眼镜、穿军装的书记,正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拉开车门,朱赫来先下了车,保尔拄拐杖有些艰难的下去,而此刻,书记斯塔已经和朱赫来握手了。斯塔没有多看朱赫来,而是一直在看他身后的保尔:
“他还没有康复么?”
“这是显而易见的,所以我才多次建议你们换人。”
“不,赫尔佐格博士指名道姓的要他……没人知道为什么他这样坚持。”
斯塔摘下帽子,搓了搓脑袋,看着接送保尔的轿车开走,而保尔慢慢的走到他面前。
“朱赫来,你签过保密协议,对吧?”
斯塔突然问朱赫来一个问题,这完全是多余的,契卡长官如果不保密,谁还能拦住他泄密不成?朱赫来等着他的下一句,而斯塔则从警卫员手中拿过两份新协议,递给了他:
“再签一遍,你们接下来看见的东西,要对任何人保密,这是罗莎的最高机密。”
“保尔,想清楚,你是【无神论计划】的候选人,但并不是唯一一个,如果不想参与,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斯塔讲的比较隐晦,他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