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尔的眼睛微微亮起,陈来则笑着点点头,只要胜利,战争的创伤总有一天会痊愈的。
“保尔,你怎么在这里,快回去,不然我要对你生气了!”
就在陈来和保尔聊天叙旧的时候,一名护士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她獗着嘴,手冲着保尔指指点点,但保尔对她并没有生气。
“你瞧,拉娜,我在这儿把时间给弄忘了,我马上就回去。”
“是啊,是啊,您总是这样健忘,可我看您在读书、和干部们交谈的时候记性却很好,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健忘是有选择的吗?”
“……”
保尔看了一眼陈来,发现拉娜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活生生的“人”,于是他对陈来所说的一切有了过半数的信任……转向拉娜,他有些歉意的开口道:
“那么现在,拉娜女士,请带我回到那个充满了绷带、蓝条纹和烟灰味儿的病房吧,如果不是因为朋友们的劝说,我是决计不会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