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这本《独白》,是三个短篇的集合,全数围绕“女性主义’这个视角展开,用大量情绪化的表达来描述一些陷入困境的女人,再拿她们来指代整个群体陷入的困境。”
陈来简单概括了一下内容,当初他看这本书的时候是极其无感的……一本好书应该给他再读第二次的热情和兴趣,而这本书,他看几眼就犯瞌睡。
不是他无法“共情’,而是这些例子实在缺乏说服力,拿几个“个例’去概括全体,然后让全社会为这种苦难购买赎罪券,这和生意有什么区别?这能称得上公平正义么?
“女性主义?”
保尔不太明白这个词……他只听说过按照阶级来划分的各类主义,而这种以性别划分的,很少很少。罗莎联邦内也存在一部分呼吁妇女问题的人士,就连保尔也认为改善妇女境况很有必要,比如他的母亲,一辈子受苦受难,她值得更好的。
“这应该是好事吧,据我所知,确实有相当一部分妇女过的很苦,工厂招工是不要她们的,而其他的岗位则要求受教育……于是便把她们赶向婚育。”
保尔的领悟力很强,他觉得这种呼吁平等权利的书籍应该是很值得一看的。
“啊,那你错了。”
陈来直接否认了他的天真想法,什么阶级的人说什么话,波伏娃是资产阶级出身,她写的书就是充满了那种衣食无忧、鸡毛蒜皮的无病呻吟,真正苦难的女性她看不见,她能看见的只有那种她想象出来,在社会上“举步维艰’的女人。
“你以为她写这本书是为了让更多女人参与劳动,涌入工厂?那你便大错特错了!”
“这本书,恰恰是在奉劝更多女人远离工厂,远离婚姻,因为这些东西阻碍了她们的进步,而后呢,这些文艺作品把苦难摆到人们面前,博取同情,再将福利与回报回馈给这些会哭的女人身上。”“至于那些真正受苦受难,举步维艰的女人们?谁记得她们?谁在乎过她们?”
“这……”
听见陈来的解读,保尔一瞬间便有些红温了,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种小布尔乔亚的无病呻吟,还有这种“窃取她人劳动成果’的小偷行为!
但保尔终究是保尔,他不会听信陈来的一面之词:
“等我仔细读完这本书,我再同你辩论……在没有确实的调查前,我不能轻易的下判断。”“那很好,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喔,这句话很有意思,我要将它摘录下来……这也是【独白】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