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早就告诉过你们,试验室里,目前的材料有限,你们这时候选择进试验中心,是不明智的。」
「你们答应过我会好好排队的啊?」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口唾沫一个钉!」
陆成看向陈远明:「陈教授,我希望你可以不要影响大家的正常训练。」
「你在我们这里之前练手术的费用,我可以如数奉还。」
陈远明听到这里,便晓得这件事再没退路:「走就走,t的有多么了不起似的。」
「本来讲究绝对的公平就是最不公平,材料不给最需要的人,讲究最大利益,你们也走不远。」
陆成点了点头:「谢谢陈教授关心,走不走得远是我们的事情。」
「提前讲好的规则,大家就都不要食言了。」
「谁也不会比谁更高贵!」
「我之前也出去学习过,我在外面,也是一样地当了很久的孙子。」陆成的目光灼灼,声音冷峻。
「我现在也不想伺候外来的大爷!」
陈远明便默默地离开了人群,稍作收拾之后,他就回身去清理自己的行李了。
陆成没有拦他,也没有劝他。
「戴临坊,你帮我送一下。」
「陈教授远道而来,远来是客。」陆成对戴临坊抬了抬下巴。
陈远明是湘雅医院普外科的,与戴临坊是旧识,戴临坊也没有端起架子。
而等陈远明离开后,陆成才看向了张铁生:「张医生,这里是动物试验中心,你要有什么想法的话,你也得走程序。」
「今天你这事情做得格外丑陋。」
「你先停半个月,好好地背一遍试验室的规章制度吧?」
「我——」张铁生见陆成竟然将棒子敲到了自己头上,脸色也是一阵难看。
是陈远明先挑衅了他,说他练技术就是浪费。
「张医生,一码归一码。」
陆成也只能对两人都抡起棒子:「你也先走吧,好好冷静一下。」
「就算是给我个面子,可以不?」
陆成当然知道张铁生也受了委屈,但这时候,他只能选择让张铁生继续受委屈,否则的话,以后再打起来,谁更有道理的话,就会把别人往死里搞。
得理不饶人,这也不是陆成希望看到的。
如果张铁生没有选择起正面冲突,只是将事情汇报出来,那陆成肯定不会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