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规划了,便直接道:「谢姐姐,你是我们团队负责联系协和医院的外交官。」
谢苑安哪里听不懂穆楠书的言外之意。
「我要成为临床糕手,成为我们课题组第二个临床操作实践者。」
陆成道:「好啊,我回去让戴临坊让位。」
「再打电话给谢筱教授,让他也让位,同时让谢教授逼迫我的陈老师也出走算了。」
「摊子不要了。」
大家都听得出来陆成这是在打趣,可谢苑安还是认真地勾了勾手指。
「那我做第六位可以吧?」
穆楠书问:「陆成,戴临坊,陈松,谢筱教授,你不是第五位么?」
谢苑安欲哭无泪,但音色带泣:「陆成的那位师兄,我都打不过。」
「我看得出来,陆成对他那位师兄很是尊敬,我肯定没机会了。」
穆楠书看了一眼陆成,尽在眼里。
她捏了捏陆成的手,十指相交,手心相对,用很低很轻柔的声音说:「都过去了。」
陆成回笑:「未来很好。」
陈松的偏爱不是无缘无故,这位便宜师兄无意中种下的因果,陆成自然也记得清清楚楚的。
如果不是陈松,陆成还是陇县人民医院的骨科小主治。
如果不是张波远,或许,陈松教授也会欣赏自己,但不会有后来那么尽心尽力。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
这就是现实。
现实除了真实,就只剩下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