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影响我为了其他病人开创手术啊?」
「怎么就不好听了?」
「我还挺想当我老婆心目中的英雄的。」
谢筱忙道:「谷教授,陆成他们这一辈90后啊,和我们之前的思维习惯等等,都完全不一样了。」
「我们理解的不好听的理由,或者说不好的事情,在他们看来是自由,是浪漫。」
「我们所以为的浪漫,在他们看来,则是老古董了————」
「谷教授,我是七零后,我是成家比较早的。」
谷教授又低头看了看几只兔子,兔子的疼痛感觉完全消失,但运动功能依旧存在。
这从差异性疼痛刺激区域就能确定这一点。
「主要是说出去真的不好听啊,你想嘛,谢教授,你也是行内人啊。」
「我们这些人,打的旗号都是什么?」
「为国为民,为了病人。」
「捣鼓了一辈子,都没捣鼓出来个样子。」
「他倒好,为了老婆,捣鼓出来了————」
「我是怕他得罪人啊。」谷教授其实心情也比较平和。
都八十多岁的他,经历过凡凡种种,也没有特别多的事情是他理解不了的。
他经历过战火,虽然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陆成解释道:「谷老师,我觉得这是不得罪人的。」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任务和主题,我们没经历过那些,所以理解不了你们所谓的情怀。」
「然而,我自己也经历过我们这一辈人的压力。」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私,私以为己。此事当先,因为我们没怎么受过饿。」
「于公,若私里有公,能让他人得益,则算是意外之喜了。」
「可能是我们接触少了,被人无私无偿帮忙的事情,而且现在的环境,也对我们这一辈人颇为苛刻。」
陆成这会儿坦然地叹了一口气:「谷教授,在我重新遇到我的楠书之前。」
「我遇到的女孩,问我的问题都是,你在哪里工作?每个月挣多少?」
「有多少存款?」
「结婚的时候需要多少多少东西。」
「我遇到的同龄人也都是,你现在竟然是在县医院里工作啊?」
「你不是汉市大学的么?」
「你不是985么?」
陆成这会儿活得通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