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的。」
张铁生拍了一阵,戴临坊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停车。
张铁生的手开始哆嗦,也顾不得问陆成二人是否抽烟,自顾点了一根。
语气和表情扭捏:「陆成,这只是玩笑吧?」
「张哥,这不是玩笑。」
「以后啊,你就得负责这个,这是我们组其他人都不甚擅长的。」陆成摇头。
「张哥您都答应了,就算是要拒绝,也得干满一个月才能让你辞职」了。」
张铁生真的快哭了:「大哥,陆成,你别搞我,我单纯得像个孩子一样————」
要说来人是什么大教授或者是顶级医院的主任,张铁生照猫画虎地去问一下,还能问得出来该怎么接待。
院士?
张铁生这辈子也就是在电视里看到过。
他还要负责主接待。
这把他逼死了也就只能憋出几个屁啊?
「你张哥,你不会,我们也不会,但人来了,我们就只能硬著头皮去接啊。」
「好不好另说,先把吃的地方,住的地方安排了。」
「余下的,我们一起随机应变吧——」
「等到了晚上,谢筱教授会过来的。」陆成说。
「那就好,那就好。」张铁生立刻如同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他知道谢筱教授,是谢苑安的父亲,是协和医院里的手外科教授,是上流人物。
他张铁生一个陇县人民医院的副主任医师,不过狗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