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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教授,事情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您也还没吃饭的吧,您先去忙您的,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给你补点一份盒饭。」
陆成还是本著远来是客的原则,并未深究了。
「先不麻烦了,我还是要去动物实验室一趟。」
「不然其他那群逼,可不会给我留什么好桃子!」
「谢谢陆主任宽容。」廖帆一边点著头,一边离开。
陆成与廖帆摆了摆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并不想将自己变成一个小题大做的人。
终究结果是穆楠书没发生什么意外,以结果去推论过程,也就没有必要处处纠结了。
今天能穿衣服上手术的人,其实都是陆成认可的人。
陆成能让他们上来,就是觉得他们与自己能有一定的同理心。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忍俊不禁。
还是可能诱惑给的太大,著实怪不了他。
就好比现在,如果有人能在自己的面前完成起死回生这种不可思议的操作,陆成也会忍不住自己的手去戳一戳。
毕竟,相对无知是人类的永恒。
求知,让自己不那么无知,也是人类的永恒。
陆成再进科室的时候,黄慧已经等著他了,黄慧的手里还提了一个饭盒。
戴临坊虽然没参加陆成的婚礼,却也认得陆成的父母,这会儿一直都在陪著黄慧说话。
「伯母,陆主任和廖教授聊天聊完了。」
「陆哥,伯母来给你送温暖了。」戴临坊羡慕地吼了一声。
陆成其实并不娇惯,今天能得老妈过来送饭,主要是穆楠书在医院里住院。
「妈,你怎么过来了?」
「我都已经吃过了,我值班的时候,科室都是一起吃的。」陆成上前,让黄慧不必起来。
黄慧和陆南家是六月初就来了吉市的。
穆楠书要做手术,虽然只是小手术,可陆南家和黄慧二人都不是固定工作,随时可以丢几天,在得到了消息后就来了吉市。
「是小书给你留的。」
「她没吃完,扔了也可惜。」黄慧笑著说。
陆成笑了笑:「我不信。」
「楠书现在怎么样?」
黄慧笑著说:「都好,刚回病房就开始走来走去了,现在麻醉还没完全恢复,也不疼。」
「手还是能动,看起来就像是没做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