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占呢?」
「是你没长腿吗?」
「是你佟源安晋职称不需要下乡吗?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你干嘛去了?」陈松的表情和嘴都很欠。
「对,我没去,怎么的吧?」佟源安终于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要弄死我啊?」
陈松瞬间觉得索然无味:「你早点这么不要脸,哪里有今天这么多逼事儿?」
「你就是自找的。」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你活该。」
「还嘲笑我抱著厕所里的金箔不放当成宝了,你有本事别来啊?」
「佟源安,你不是喜欢自闭么?」
「你怎么不一直自闭著呢?」
「你怎么不高高在上著呢?」
佟源安戏谑地嗬嗬了两声:「嗬嗬…」
「你写自传还是牙尖嘴利的。」
陈松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尾椎骨都本能地一紧,但脸色丝毫不变。
但陈松早就放下了心理包袱:「所以说,你连不要脸都没学到位。」
「我现在是渐入佳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