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陆成的这话虽然与秦孔的想法不谋而合,但他马上就摆手了:「你莫看我!」
「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席间,穆楠书与戴临坊二人就成了下手。
虽然不需要端茶倒水,可安排饮料,张罗酒水也是需要人手的。
陆成非常客气地说:「几位老师,我很高兴老师们能够为我爱人的病情远道而来,这一杯,无论如何我都是要敬的。」
京都协和医院的周元生教授摆著手:「陆主任,你别说这些废话,你赶紧再细致地讲一讲这个麻醉的基本原理。」
陆成道:「周教授,其实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就是两个重要问题。」
「第一就是定位。」
「如果我们对解剖结构理解的没有那么精准,我们可以借助彩超寻找神经。」
「当然,我们除了找到神经,还要理解神经的走行结构,一定要恰到好处地找到神经的感觉运动支分离处,予以精准麻醉。」
「第二,就是定量和定向问题了。」
「我们尽量要选择靠近神经的方向进针,这样我们注射的药物,才会略远离神经方向,麻醉药物的回溯扩散,才正好会对局部的神经产生麻醉效果。」
「感觉支和运动支,距离不会很远,因此这个定量,相当重要。」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可以通过细致地统计和计算之后,通过持续泵入给药来维持麻醉效果。」这是感觉运动分离麻醉的基础原理。
周元生想了想,问:「陆主任,那万一在操作的过程中,穿到了神经,该怎么办?」
陆成摇了摇头,直接说:「我也不知道,周教授,我没穿到过。」
天被陆成聊死了。
陆成是故意的,也不是故意的。
陆成不是麻醉科的,他搞这个运动感觉分离麻醉,纯粹就是因为自己的穿刺术足够好,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思路。
陆成是外科出身,所以他对解剖极为熟悉。
每天都进进出出的解剖结构,而且还可以通过核磁提前观察神经变异。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穿到了神经!
那就只能证明你技术不好了。
技术不好的情况下,你穿到了神经,本质上就是你技术不济,这陆成哪里知道该怎么办……「你从来没穿到过?」周元生是北方人,个子高瘦,略带京腔。
陆成点头:「周教授,暂时还没有。」
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