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在我们医院,钟教授在进行功能重建的时候,也提出过类似的问题。」
「很多功能障碍的患者,实际上并没有解剖结构的卡压,但功能就会出现障碍。」
「私下里,钟军云教授将这种情况命名为非解剖卡压性质的功能障碍,或者说,是功能性功能障碍。」「人类的运动功能还是颇为复杂的。」
「我们给病人解释的时候,会说具体的肌肉和活动是灯泡,神经就是电线。」
「灯泡或者电路坏了,都会导致功能障碍。」
「但实际上,真正的人体功能,会远比电路更加复杂。」
「而在我们进行手术的过程中,我们又发现,神经的支配功能,会依据神经的分支或者亚分支不同,而出现不同的差异………」
「所以,在真正进行功能重建的时候,我们除了要关注主支神经的连续性外,还要考虑到神经分支的位置是否合理。」
「当然,这里面要如何合理化,又是一道大难题了。」
「当前,功能重建术术后康复得最好的,也不过就是百分之六十到百分之八十的功能。」
「很难突破百分之八十这个点………」
谢子元听了尤俊泽的话后,目光闪了闪:「我们医院谭主任目前采取的措施是通过对肌腱的起止点进行修正,以短缩或者延长肌肉的腱弓结构,放大和缩小原有肌腱的功能。」
「与协和医院的老师,走的倒并不是同一路数了。」
总结下来,尤俊泽表达的是,对神经主支、分支结构进行精细重组。
湘雅医院的功能重建术,则不是追求极端的神经精细重组,而是通过改良效应器的效果,对该有的功能进行补足。
这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这两种思路,都是功能重建术领域两种不同的热门大道。
当前,没有谁觉得哪一种手术比另外一种好。
看起来,重组神经似乎是大道。
但是,通过纠正肌腱的腱弓结构,使得患者更快速地恢复功能,提早就解决好问题,也不失为一条短期、直接有效的道路。
毕竞,神经缝合本就很难。
神经分支的结构重建,操作起来会更难。
肌腱缝合、肌腱扭转等手术操作,是更多手外科都能轻易掌握的技术了。
先追求数量和表面吧,在这个基础上,若再能将质量提升起来,也是一条正确的路线。